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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教育--终身教育原则的重要实践
2010-07-24 21:03:41  金陵老年大学  出处:《金陵老年大学学报》

老年教育--终身教育原则的重要实践

金陵老年大学 邵景元


内容提要:本文阐述了终身教育思想的历史发展,以及终身教育与成人教育、老年教育的关系;强调了老年教育是终身教育的最后阶段,是老年教育原则的重要实践,但不能把终身教育等同于老年教育。
作者简介:中国老年大学协会老年教育学术委员会委员 ,金陵老年大学老年教育研究所客座研究员。
文章来源:《金陵老年大学学报》2010.5 ,2010年第一期 。

    199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发的《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首次正式使用“终身教育”概念。1995年,全国人大将“建立和完善终身教育体系”写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2002年,党的十六大明确把“形成全民学习、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确立为今后20年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要目标。2007年,党的十七大明确提出了“努力使全体人民,学有所教”的新的奋斗目标,进一步强调了“建设全民学习、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的重要。2007年5月国务院批转教育部《国家教育事业发展“十一五”规划纲要》中进一步指出,要“完善终身教育体系”,“办好老年大学,扩大覆盖面”。把完善终身教育体系、办好老年大学列入国务院批转的国家教育事业发展规划纲要,这在我国教育发展史上是第一次。党中央国务院对构建终身教育体系如此重视,鼓舞了教育工作者特别是广大的老年教育工作者为建立学习型社会、发展老年教育事业而继续奋斗的决心和信心。什么是终身教育,如何完整地理解终身教育,它与老年教育是什么关系?作为老年人,我们有责任努力学习和探讨,以不负时代和社会对老年人的期盼和要求。

    一、终身教育思想,中外古已有之

    我国古代教育家孔子主张“有教无类”(《论语•卫灵公》),说的是教育对象不分类别,自然也包括不同年龄的人。他的“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论语•为政》 )反映了他的“终身教育”思想。
    北齐的颜之推在其《颜氏家训•勉学篇》中说:吾七岁时,诵灵光殿赋,至于今日,十年一理,犹不遗忘;二十之外,所诵经书,一月废置,便至荒芜矣。然人有坎壈,失于盛年,犹当晚学,不可自弃。孔子云:“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魏武、袁遗,老而弥笃,此皆少学而至老不倦也。曾子七十乃学,名闻天下;荀卿五十,始来游学,犹为硕儒;公孙弘四十余,方读春秋,以此遂登丞相;朱云亦四十,始学易、论语;皇甫谧二十,始受孝经、论语:皆终成大儒,此并早迷而晚寤也。世人婚冠未学,便称迟暮,因循面墙,亦为愚耳。幼而学者,如日出之光,老而学者,如秉烛夜行,犹贤乎瞑目而无见者也。 
    宋代的欧阳修主张人要不懈地学习和实践,因为“学之终身,有不能达者矣。于其所达,行之终身,有不能至者矣”(《答李翱书》 )。
    古代希腊著名的哲学家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斯多德都十分关注教育,他们认为人的一生接受的教育是连续不断的。例如亚里斯多德就主张“儿童和需要教育的各种年龄的人都应受到训练”,最好使全城邦的公民都“受到同一的教育 ”;古代波斯的伊斯兰教强调人应该通过教育来完善自身,其教父要求教徒 “从生至死”不断地坚持自我教育、自我完善。
    以上是关于古典终身教育思想的种种表述。这些思想反映了古代思想家对教育的重视,是教育领域思想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

    二、终身教育--现代教育思想、21世纪生存观念

    1960年,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市举行了国际成人教育大会,阐明了将成人教育纳入整个人生教育范畴的必要性,倡导“成人教育”向“终身教育”发展的问题。1965年,当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成人教育计划处处长、后任终身教育局局长的法国成人教育专家保罗•郎格朗,向国际成人教育促进委员会提供了一份关于终身教育构想的提案。该提案指出,“数百年来,社会把人的一生机械地分为学习期和工作期,前半生的时间用来积累知识,后半生一劳永逸地使用知识,这是毫无科学根据的。他提出教育应当贯穿于人的一生,成为一生不可缺少的活动……”。
    保罗•郎格朗对“终身教育”这一概念的阐释以及对 “终身教育”理论与实践的倡导,在世界许多国家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以埃德加 •富尔为首的国际教育发展委员会经过一年多的努力,于1972年5月完成了题为《学会生存 ——教育世界的今天和明天》的研究报告。该 “报告”指出“终身教育这个概念,从个人和社会的观点来看,已经包括整个教育过程”,“终身教育变成了由一切形式、一切表达方式和一切阶段的教学行动构成一个循环往复的关系时所使用的工具和表现方法。”教育的功能不再 “局限于按照某些预定的组织规划、需要和见解去训练未来社会的领袖,或想一劳永逸地培养一定规格的青年 ”,而是要面向整个社会成员;受教育的时间也不再局限于“某一特定年龄 ”,而是向着“个人终身的方向发展 ”。 《学会生存》把保罗•郎格朗倡导的终身教育思想向前推进了,主要表现在将终身教育思想的实施同创建“学习化社会”结合起来。“学习化社会”是指学习成为整个社会成员一项经常的重要活动的一种时代标志。创建学习化社会有赖于终身教育思想的普及,又有利于终身教育的实施与提高。

    三、老年教育是终身教育的最后阶段

    终身教育要面向整个社会成员,受教育的时间不能局限于人的“某一特定年龄”。从纵的方面讲教育要贯穿于人的整个一生,不是仅限于人生的青少年时期,从而打破了以一次性教育定终身的观念。从横的方面讲,教育连接个人和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在每一个人特别是老年人需要的时候,教育随时都能以最好的方式提供必要的知识技能和给老年人创造必要的学习条件。老年人的学习是人的一生中的最后一环,而老年教育则是终身教育的最后阶段。把教育看成是伴随人们终生的持续不断的活动过程,是工作、生活甚至生命的有机组成部分,是人类一切行为的基础和前提。
    据说, 1789年法国大革命胜利后不久,法国的资产阶级在向国民议会提出的一系列教育法案中,曾明确提出通过发展“公教育”来满足人们终身学习的需要。在有关发展公教育的提案中就指出:“若认为教育仅仅是限定于儿童和年轻人的活动,那绝对是社会的偏见”。在康特路赛提出的公教育的计划书中,强调终身教育的必要性:“就教育而言,人类必须通过年龄的各个阶段来获取知识的全体系,并且任何人都可以通过终身的学习来确保知识的获得。”
    从上面的论述中可以看出,终身教育的提出是有其历史背景的。它强调的是老年人特别是第三年龄段的老年人是需要学习的,强调的是人的一生从出生到回归自然都是需要学习的。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在已有各年龄段教育基础上发展过去从未正式提出和列入教育系列的老年教育是构建终身教育体系、建立学习型社会的关键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我们的结论:老年教育是终身教育的最后阶段,没有老年教育就没有终身教育;不谈老年教育,再怎么谈终身教育,那都是一句空话。

    四、终身教育涵盖老年教育,但不能代替老年教育

    1965年,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国际成人教育促进委员会在曼谷举行会议,讨论了保罗•郎格朗关于终身教育构想提案时指出:“教育应当贯穿于人的毕生,从婴儿坠地一直延续到生命终止。”教育应当贯穿于人的毕生,自然包括不同年龄段的教育。老年教育在整个教育体系中,它同基础教育、职业技术教育、普通高等教育、成人教育,都是终身教育的组成部分,或者说是他们的各个环节,彼此是各有特点的,是相互不能代替的。即使是成人教育,也不等同于老年教育。
    特殊的历史环境,使老年教育同成人教育的联系特别紧密。有的老年学校就设在成人教育学校之内,实行资源共享,甚至有的还实施了统一领导。成人教育的主要任务是关于为“适应社会的迅速发展和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的进步,对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进行继续教育”和“为建设文明健康科学的生活方式,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对成人开展丰富多彩的社会文化和生活教育。”这些内容同样也是老年大学教育的内容,所以曾有人说“老年教育是成人教育的组成部分。”1993年《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提出:“成人教育是传统教育向终身教育发展的一种新型教育制度。”这里讲的成人教育无疑也包括着老年教育。但是,成年人并非就是老年人,老年教育在发展进程中有其自身的规律和特点。
    成人教育主要是对已经走上各种生产或工作岗位的从业人员进行教育,开设的主要是以工程技术、商贸管理等一些有利于进一步开展工作的课程,特别是把开展岗位培训作为成人教育的重点;而接受老年大学教育、完全处在休闲期的老年学员就大不一样了。他们可根据自身的需要自报学校、自选专业、自我管理、自守校纪、自主学习、自由离校。他们有的还甘当留级生、甚至永生也不愿毕业。
    老年大学或老年学校教育的主要特点表现为:(1)学习目的的多样性和多层次。学习者可以以求健、求乐为学习目标;也可以以求知、求为来实现自身的价值,来完善人生、再创辉煌。也有的老年人就是为了结交朋友,圆自己儿时的梦想,愉悦自己的身心。这些老年人通过一段学习,不断提升自己学习目的的层次,不断提高自己生活和生命的质量;(2)学习的非功利性。学习者不为升学、不为求职、不为晋级、不为评衔;(3)学校的非规定性。学校把握自己的办学方向对老年学员有一定要求,但没有规定一定要把老年学员培养成什么样的专业人才,必须修完哪些课程和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和等级,否则就不能毕业。所谓学校的特性,就是说老年大学办学没有什么统一要求,有的学校偏重于综合性的,有的偏重于专科性质的;在专业设置上,有的学校偏重于书法绘画艺术的,也有的学校偏重于戏剧表演的,如此等等。因此,成人教育是不能等同于老年教育的。
    老年人是成年人,但成年人不一定是老年人。在已经过去的日子里,成人教育从未把老年教育包括进去,不仅因为两者各具特点,更因为老年教育是一项新生事物。
    由此可以看出,终身教育涵盖老年教育,但不能代替老年教育。老年教育只能是终身教育最后的一个阶段,如同其共性不能代替个性一样。中国特色的老年教育是具有“时代特征、东方特色、地区特点、学校特性”的中国式的第三年龄段的教育。如果把老年教育同终身教育等同起来,或同成人教育模糊起来,中国老年教育事业的发展是要受到损害的!

    五、构建终身教育体系必须对老年教育有正确认识

    在构建终身教育体系进程中,重视各年龄段的教育都是理所应当的。终身教育是社会所有的有目的、有计划的教育和培训的总和。它包括各个不同年龄段的各种方式的教育。如正规的、非正规的和各种非正式教育,还有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社会教育等。但是,如果作为政府行为,在宣传构建终身教育体系、建立学习型社会时只字不提老年教育,那是不符合中国老年教育发展的实际的,是不利于调动老年群体和老年人的积极性的。
    有的领导认为,青少年教育我们都抓不过来,那还有精力管老年教育。老年教育就是老年人在一起玩玩乐乐呗,何必专门提出来。其实,这种思想主要是对老年教育的教育本质认识不足,对老年群体的社会作用视而未见。我想就这个问题发表点浅见。
   (一)老年教育的本质是服务社会和关爱老人
    老年教育一方面为社会发展与进步服务,使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早日实现;一方面满足老年人精神和文化生活的需求,使他们跟上历史脚步,成为新时代的时尚老人。这就是老年教育的本质。中国老年大学协会制定的老年大学办学宗旨就从服务社会和关爱老人这两个方面体现了老年教育的本质。
    老年教育在体现服务社会方面取得了明显的效果。通过老年教育的社会实践,贯彻了党和政府的方针政策,传播了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促进了社会的和谐发展,积极应对了人口老龄化的形势,挖掘了老年人服务社会的潜能,促进了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为构建终身教育体系和促进学习型社会的形成做出了贡献。
    老年教育办学宗旨在关爱老人方面主要是通过老年教育的教学实践达到“增长知识,丰富生活,陶冶情操,促进健康”的目的,从而满足了老年人精神和文化生活的需求,也为服务社会创造了条件。老年人只有通过老年大学教育才能真正达到学校教育、社会教育和家庭教育的统一。老年教育的这些功能和作用,更好地体现 了坚持“社会本位”和坚持“以人为本”两者互为目的的统一。因此,任何认为发展老年教育会影响其他年龄段教育的想法都是不对的。
   (二)老年人是社会资源,老年人的潜力是未来发展强有力的基础
    对老年教育的态度实际上同对老年人和老年群体的认识有很大关系。  过去,我们对老年人价值的认识非常肤浅,只把老年人作为需要扶持、呵护的群体,而未深刻地认识到老年人的潜力是未来发展的强有力的基础,未能按照劳动经济学所指明的那样认为有劳动能力的老年人仍然是劳动力和劳动资源,仍然是经济活动人口。
    2002年4月,在巴伦西亚召开的国际老年学论坛从老龄社会劳动资源不足和老年人瞻养比上升的问题出发,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论证并确认老年人不仅是家庭、社会和国家的宝贵财富,而且是社会发展的重要资源,把鼓励老年人参与发展提高到事关老龄社会能否解决老龄问题和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高度。
    到21世纪中叶,世界60岁及以上人口将超过15岁以下少儿人口,我国也不例外。目前,我国60岁以上老年人口已达1.67亿,占全国总人口的12.5 %;到2020年,我国60岁以上老年人口将达到2.4亿,那时,占当时总人口的17%。而到本世纪中叶,我国四个人当中就会有一个第三年龄段的老人。老年人的社会作用就更加举足轻重。
    可以这样说,老年人不是累赘,而是社会财富。老年群体中更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是稳定和服务社会的重要力量。西班人一位代表认为:正是社会上的老龄人推动并导致了我们今天社会的发展。我们的今天,正是青壮年的明天。而老年人作为具有无价的才能、经验和智慧的劳动资源,“不是有用,而是很有价值”,不管你是否开发和利用,他们所具有的优越条件是客观存在的。
    2002年4月在西班牙首都马德里召开的第二届世界老龄大会通过的“政治宣言”确认“老年人的潜力是未来发展的强有力的基础。社会依靠老年人的技能、经验和智慧,不但首先能改善他们自己的条件,而且还能积极参与社会条件的改善”。      
    老年教育不仅是理论问题,而且是个实践问题。
    从1983年我国发展第一所老年大学开始,老年教育事业蓬勃发展,目前全国已有各级各类老年大学和老年学校4万多所,在校学员430余万人。老年学员通过在校学习,通过三个课堂活动,不仅满足了自己精神文化的需求,而且为服务社会做出了贡献。
    根据对农村几个典型调查的材料介绍,不少老年学校组织了各类志愿服务队。他们说:老年学校成为保持社会稳定的“减震器”,宣传党的方针政策的“麦克风”,产业结构调整的“广告牌”,推广农业新技术的“辐射源”。安徽省六安市把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发展生产,生活宽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的20字方针列入教育计划,把农业新科技、种植养殖新技术列入教学内容。南京市江宁区总结老年学员作用时归纳说,不少老年学员成为改革开放、献计献策的“议事员”,党的方针政策的“宣传员”,关心下一代的“辅导员”,治安保卫的“巡查员”,民事纠纷的“调解员”,卫生工作的“管理员”,网吧守纪的“督导员”,计划生育的“信息员”。总之,农村老年学校教育作用更加直接、具体,社会效果非常明显。
    发展老年教育事业,是构建终身教育体系非常重要的社会实践。在老年教育还未被重视、还未被规划、还没有、或虽有但还不完备的情况下,它既是完善终身教育体系大局的需要,也是建设学习型社会对下属和基层单位的具体要求。党和政府对完善终身教育体系的重视,鼓舞城乡的老年人和广大的老年教育工作者。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说“国家没立法、上级没指示、领导没发话”而绝然不提老年教育、不理不睬老年教育,还闭着眼睛说什么“终身教育体系已经形成”,那究竟是什么问题呢?!
   (三)发展中国特色的老年教育适应了国际形势发展的要求
    其一,中国老年教育事业的发展,受发达国家的影响是一个重要因素。就整个中国而言,所谓“老龄问题”、“老龄工作”、“全纳教育”“终身教育”、“第三年龄大学”以及“健康老龄化”、“积极老龄化”等等新的概念,都是从联合国的有关会议或发达国家老年教育界的有关举措中引进的。当中国的老年教育事业一旦跻身于国际社会,就以其浓郁的中国特色和赋有东方文化的韵味而引起世界各国的瞩目。所以,中国各项先进理念的吸收是离不开世界的,这是人的思想观念同世界接轨的重要方面。
    其二,由于中国老年教育的国际影响迅速扩大,为适应国际国内形势的发展,1988年12月中国老年大学协会成立。1994年中国老年大学协会被接纳加入了国际第三年龄大学协会(AIUTA);1998年8月,中国老年大学协会会长张文范在国际第三龄大学协会第19届大会上当选为理事;同年12月在巴黎召开的理事会上又被选为副主席,并要求中国在亚洲地区发挥重要作用。这是中国老年教育组织与国际第三年龄大学协会组织接轨的又一重要方面,为发展中国特色的以老年大学为载体的老年教育和开辟老年教育的学术交流创造了条件。
    其三,重视和加强了老年教育学术国际间合作与交流,促进了中国特色的老年教育事业的发展和老年大学的建设。1989年,中国老年大学协会承办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教科文组织和中国国家教委在我国武汉市联合举办的有美、日、德、法等九个国家和地区参加的“老年教育国际研讨会”,发表了《武汉宣言》,进一步提高了我国老年教育的国际地位,扩大了国际影响。
    2002年10月21日至23日,第三年龄学习(TALIS)国际研讨会在武汉召开。.来自亚洲、欧洲、北美州等国家的学者、专家代表共一百多人参加了会议.这是TALIS1990年创建以来召开的第十三届、也是第二次在中国召开的规模最大的一次国际研讨会.。
    2004年10月12日至15日国际第三年龄大学协会第22届代表大会在上海国际会议中心成功举行。来自世界22个国家和地区的151名代表和国内26个省市的122名代表出席了会议。
   国际第三年龄大学协会理事会于2009年9月3日至4日在英国爱丁堡召开,作为该组织的成员单位,中国老年大学协会常务副会长袁新立应邀出席此次会议,并作为巡视员代表中方发言。 AIUTA主席专门介绍了袁新立提交的《发展中的中国老龄教育事业》的报告(英文版),与会代表对该报告的相关数据和思想表示了高度的肯定,将该报告作为理论成果上传到AIUTA的门户网上,并将其翻译成法文分发给各位理事讨论和提问。袁新立逐一回答了各位领事的提问,各理事成员对中国在老年人教育事业取得的成果表示赞赏。
    从以上三点情况可以看出,中国老年大学协会开展的活动和中国老年教育事业发展所进行的社会实践,为我国完善终身教育体系和中国老年教育扎根世界茂密的民族之林是做出了贡献的。所以,发展老年教育事业这一历史潮流,是谁也阻挡不了的,也是任何政府官员和专家学者都模糊不得的!
    关于发展老年教育,办好老年大学一事,有的省市政府已经出台了相应的法律法规,这是一种积极的态度。如果我们能像陈云同志 “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那样 ,坚持实事求是的精神,发挥主观能动精神,发扬开拓和创新精神,真正关心中国老年教育事业的发展,我们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办好,一个学习型的社会就会早日到来!

                                             2010年5月15日于南京

                                           收稿日期:201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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